没做错呀!”
“我错过你了,就没人守护我,就没人爱我,就没人为我撑起这片天了。”
“锋哥……”
“锋哥呀”
“我错过你了啊!”
“我救不回来呀!”
“我走的时候,你还亲口说过,要给我披上嫁衣的呀!”
“锋哥”
“我这辈子都错过……你了呀……”
“好好的,你怎么就不爱我了!当年,我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懂事的啊……”
李旖雪发自肺腑杜鹃滴血的哭嚎哀婉伤绝,娇躯狂抖,冠盖古今的玉脸五官拧在一起,丑到了爆。
暴躁烦闷沉默的房间中,只有两个人的悲戚和哀坳,肝肠寸断,声声断肠。
老式的电风扇不知疲倦无休止的甩动脑袋,那风却是愈发的热得可怕。
窗外的雷鸣轰轰,黑云滚滚中,一道又一道的闪电撒欢的扯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刺耳的警报声撕裂长空,盖过那天空的雷吼。
金锋牙关上下打颤格格作响,颤抖的手抖抖索索点上一支烟,声音呜咽漠然说道:“这一战,我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