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我对您说过,这是金锋的阴谋诡计。”
“请君入瓮瓮中捉鳖,这是他用惯了的计谋。”
“老爷太太八十年代派了几百个人回神州重启赊刀,走遍长江内外大江南北耗费了八年光阴都没把赊刀人摸出来。突然的张老三就从秦川大地冒出来。”
“而且火幽幽刘晓飞他们一去就把他找到。”
“想想都不可能!”
“从龙虎山他叫张老三现身开始,他就在布局,就在等今天。”
显示屏外,一双美绝尘寰的洁白双手轻轻敲击着令人想入非非的膝盖,毫无瑕疵迷倒世间万物的小腿轻轻搭在沙发上。
“我很奇怪,张老三怎么就成了锋哥的人了?而且还是赊刀人?”
“他的玄微剪又是哪儿来的?”
“小姐。你还记得天闽云顶山吗?金锋在那里跟他失散多年的母亲山曼青重逢。张老三就是文家的邻居。”
“原来如此。”
“我推测的话,张老三的老爹就是赊刀门人。金锋肯定在无意中看见了玄微剪,继而出手让文家破产。张老三也成了金锋的狗。”
“金锋找东西,一向……”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