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彬彬的广基满头的汗水,大口大口喝着冰水,嘴里说着不吃,手上却是非常诚实的又夹起一块驯鹿肉塞进嘴里,嗯嗯给金锋竖起大拇指。
“把锅底配方抄给我。我拿回去照着弄。”
边吃边聊,一顿火锅足足吃了两个钟头。意犹未尽的广基擦着汗水冲着金锋讨要火锅配方。
吃饱喝足,谈话地点转移到茶室。两个人也进入了正题。
“十三经注疏春秋左传。公元前606年。楚庄王伐陆浑之戎遂至於雒,观兵于周疆。周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九鼎之大小轻重。”
“广先生从神州追我到这里来,也要来九鼎多大多重吗?”
广基抬起眼皮指指金锋,大口大口喝着阴竹水:“在你跟前,我可不敢问鼎有多重。我,只是想问,鼎的来历出处。”
“这个你能说吧?”
顿了顿,广基又道:“不为难你啊,你要是不能说,就当我没问过。”
金锋笑了笑:“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你还是迄今为止黄河寻祖最大的赞助商。于情于理,你都该知道。有什么疑问,广先生只管问。”
广基摆摆手叫道:“那点钱是我敬佩金先生人品给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