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恨起自己的老伴儿:“我干这个院长怎么呢?”
“我怎么又变墙头草呢?”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马大娘却是淡定如斯,不慌不忙数落起马文进的不是。
“人小金在的时候,你就管小金叫金会长。”
“不在的时候,你就叫小金瘸子。”
“小金再起来的时候,你就管人叫金总。”
“现在,你又改成大毒龙了。”
马胖子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肥肥的手指直戳戳的临空戳着马大娘,牙齿都咬紧。
“哼!”
“你这个老娘们懂什么?”
“就算他还能从那地方出来,也没用咯。”
“污点都沾上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回,就三个字。”
“全剧终!”
马大娘手指一顿,绣花针重重戳进自己手心,一滴血溅落在雪白的鞋垫底上,浸出一朵殷红的梅花。
慢慢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紧紧咬着,马大娘轻轻摇头,露出最深的担忧。
墙头草糟老头子这句话说得对。
进去之后再出来,这污点一辈子都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