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淡然的眼神,自号鱼嘴的鱼先生在沉吟几秒之后拎着梅瓶细细寻摸起来。
“金先生认为这件梅瓶……”
“真是乾隆的?”
说这话的是黄奕茹。
说出这话,黄奕茹顿时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当下就反应过来,噌的下脸就红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那肯定就一笑而过。但从她嘴里冒出来,那就是天大的失礼。
尤其是在金锋这样的万亿豪门跟前。
曾子墨和梵青竹则在旁边相视一笑。
此刻的鱼嘴注意力全在那梅瓶上,似乎没有留意到自己女伴说的话。
“呵呵……”
“我这脑子真不好使。我竟然忘记金先生您是捡漏神人了。”
“只是我冒昧的问一句,就算这梅瓶是乾隆官窑的,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黄奕茹在不经意间就把话圆了回来,即保住了自己的面皮又反过来将了金锋一军。
这些话倒有几分真豪门的样子。
金锋灰低着头自顾自的擦着另外一件鎏金杯,嘴里淡漠说道:“一般乾隆官窑也就几千万上亿。我这个全世界就三件。”
“报个三亿价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