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了自己的手。
看着自己欧巴颤抖的身子,听着欧巴嘴里鼻孔中发出野兽的低吼,琶音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痛苦的别过头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琶音被一阵凉意惊醒。一骨碌翻爬来,惊恐惊惶的叫着锋哥,却是在下一秒怔住,长长久久的吁出一口气。
自己的锋哥欧巴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只是这衣服依旧土得掉渣。
头发乱如鸡窝,胡子拉渣得更是不像话。
整体看上去那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高笠北边最偏远山区的农民。
慢慢地,琶音有些奇怪。自己的锋哥已经站在一个地方很久。
好奇心的驱使让琶音觉得游戏奇怪,拍拍身上的杜鹃花默默走了过去,却又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在金达莱花的下方赫然是一块面积超过了五百平米的墓地。
那墓地非常的简陋,甚至是简陋到了极点。
每隔一定距离就有一个小小的不过三十公分高的土坟堆。前面就插着一块不过五十公分高十公分宽的木牌。
土坟堆都是朝着西北方向,四周杂草丛生无尽凄凉,木牌上就刻着三个字。
无名人!
陡然间看见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