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的木牛流马。”
“他是木牛。”
“鲁班曾经造过,诸葛亮也造过,后来祖冲之也造过……”
顿了顿,青依寒说道:“你的确安错了。这是在牛角上的机构,你安到了机腹内。”
然而,金锋对青依寒的话却是听若未闻,更是置之不理。也就我行我素,只是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就算是跟青依寒做了回应。
金锋傲慢冷漠的态度让青依寒有些无所适从,或者叫做无可奈何。
自己的身份何等的高贵何等的高洁,从不对任何男子假言辞色,就算是龙虎山道门未来执掌张林喜在自己跟前都是和颜悦色,呵护备至。
没想到在一个凡夫俗子跟前,却是这般的不受待见。
甚至对自己如此的冷漠。
正待起身而去,偏转臻首的一瞬间,金锋腰间一块黑色的疤痕如飞针一般刺入自己的眼瞳深处。
青依寒心头顿时一紧,芳心顿乱。
眼前又出现了永生永世让自己频繁在梦中惊醒的那个画面。
怒火烈焰在肆虐焚烧,整个房屋在轰然垮塌。
男子血肉模糊,焦黑一片。却是死死的抱着自己像一座山一样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