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乎乎的手在脸色擦了一下,在众多人鄙夷的眼光中,接着又大吃了起来。
板车上的废品货物已经清空,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老本行,但一上手那就是如鱼得水。
大半天的功夫赚了整整一百四十块钱。
这个世道,只要肯吃苦,那就一定能活得下去。
任何苦,都没有自己苦。
“嗳。三轮过来,说你呐……”
“赶紧过来,拉货。”
不远处一个半百的老者冲着金锋恶狠狠的叫喊着。
“还吃?不想挣钱了。”
“快点过来。”
金锋啃完了馒头,吃完了烩面,再把最后一口羊肉汤倒进嘴里,随意的擦了擦嘴,推着三轮板车走了过去。
这是一家双门脸的花卉店,主营鲜花盆栽,还有各种大型树木。
能在这个中原第一大站寸土寸金的地方开双门脸的,那肯定是很有些实力和关系的。
这家花卉店的老板姓鲁,看着头发花白,但年纪却是不大,不过四十岁左右,清清瘦瘦,眼眶深陷但眼珠子却是凸得很高,就跟青蛙一般。
十到十一月交接,豫州的天气明显冷了下来。
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