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开始发紫,眼睛开始充血。
这时候,金锋眼神余光给了何庆新一个警告和蔑视。
何庆新当下把自己的胳膊咬得更紧了。
这当口,那只白蟾蜍又复往前跳了一步到了老道士的小腿上。
白蟾蜍的眼珠子呆滞的鼓着,身下的鼓膜慢慢的鼓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皮球一般。
“呱!”
“呱……”
白蟾蜍发出两声蛙叫,个头虽小声音却是震耳欲聋。
忽然间,白蟾蜍舌头一卷,长长的舌头笔直探出,一下子贴在老道士的小脚的伤口处。
而这个伤口处,正是金锋放置花瓣的地方。
长长的舌头不偏不倚,正正的打在早已枯萎的花瓣上。
一伸一卷。
花瓣随着白蟾蜍的舌头瞬间飞回了白蟾蜍的大嘴巴里。
“绷!”
一声金属绷直的脆响声传来。
绕指柔般的陨针一下子绷直弹开,啪的下就将白蟾蜍的嘴巴戳破。
白蟾蜍哇的一声怪叫,一下子弹射足足一米多高,飞一般的往左边狂跳。
琴弦丝线猛然绷直。
金锋一声叫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