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啥子喃?”
“你是来找工作的哇?”
“你是巴蜀的哇?”
施工员瞅了金锋几眼,随口问了几句话,没好气的说道:“啥子都不会。只有当小工咯。”
“跟到我走。”
当下施工员就领着金锋进了工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了地方。
“尿罐,过来。”
“这个人是我老乡。挨到你做小工。”
金锋看了看廖冠蘅,嘴角翘了起来:“陈哥。又见面了。”
施工员给金锋交代了几句,让金锋先干着,明天把身份证拿起办公室报道登记。
临走,还给了金锋两张饭票。
再次遇见金锋,廖冠蘅也是相当意外。
冲着施工员点头哈腰的应承着,眼睛里却是露出一抹凶光。
廖冠蘅一帮子六人也全都在这里,负责的是最难啃的一块地方。
这地方就在前几天出了事故,死了两个人,还在谈赔偿的事。
西北角靠着大石山山,挖机挖不动只能上人工,将来再做斜基础板。
本来有了新手的加入,廖冠蘅应该高兴,但是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