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皆是实话,何来攻讦?”
“若是受不了旁人说,大可以不去做,图了不该图的,做错了事儿,还能怕人说,真是可笑。”
众人都吓傻了,不认错也就罢了,如今还振振有词的,真是想不明白。
这是从哪儿来的底气?
她们小心的看着康王妃的脸,只怕被迁怒。
康王妃握着茶杯的手,忽然一紧。
这句话,她记得,从前昌平三岁时,做错事被训了一顿,她便是如此辩解的。
时间过去了十几年,许是孩子当初年幼,还记不住这一点,但她还记得清楚。
今日,这句话,从宋依锦嘴里说出来,哪怕是陌生的容貌,但,振振有词的模样,当真是让人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她想得多,但也觉得荒唐,是以,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倒是说说,实话是什么?”
宋依锦将当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后面补充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何来攻讦他人?将军府的主母,乃是我母亲,管家权,被张姨娘代劳了十几年罢了,如今要收回,那不是天经地义么?拿回自己的东西,还需要与人商量?”
她说得坦荡,丝毫不理张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