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包括甲方,然后就是压缩盘剥挤榨,还有搪拖。
关键是这么想的还不只是甲方,各路婆婆都感觉是个事儿,于是就形成了现实。现实总是残酷的。
“按张工说的,该怎么改怎么改,必须保证工程质量,至于工程款你不用耽心,该加就加,也不会拖延你。”张彦明伸手在施工单位负责人的肩上拍了一下。
虽然对方年纪比他大,但这轻轻一拍丝毫没有违和感。
“那是。”老工程师笑了:“咱们当兵的,一口唾沫一个坑,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好干活就行了。”
施工单位负责人看了老工程师一眼,这和当兵的有什么关系了?
“我也是当兵的。”张彦明笑着指了指自己:“虽然不能和张工比,我就是混的,但也是兵。”
负责人就陪着笑,说着开心话,反正你们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都对。
当兵的?现在部队包出来的工程更黑,连要帐都找不到人好吧?大院都进不去,敢闯就敢把喷子顶你脑门上。
这种情况也是不少。反正,九十年加上后面几年,那就是个八仙过海的时代,什么招术套路都有都能见到,反正上面都不要脸了,下面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