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非常规的立二拆三棋型。
虽然陈安夏的这一手立二拆三,并不会立刻威胁已经入侵右上角的白棋,甚至都不会巩固右上角那岌岌可危的阵地。
但是,陈安夏的这一手立二拆三,已经构筑了一个防御堡垒。
如果白棋对此不采取措施,黑棋就很有可能会以这个防御堡垒为踏板,收复右上角失地。
‘这家伙...是巧合?还是...’
一柳真介的心在动摇着。
不过很快的,一柳真介就平复了自己动摇的心。
因为一柳真介坚信,不论如何,这局棋的获胜者是自己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不再犹豫,一柳真介直接捏起一枚白子,落在了17行17列,也即是右上角的三三点位之上,直接侵入黑棋右上角阵地的腹部。
一柳真介的这一手棋,并没有选择稳妥的补一手,而是直接激进的再次向黑棋宣战。
在这一刻,黑白棋仿若化为了两方军士,一方筑堡防守,一方摇旗击鼓,做好了随时大战的准备。
一时之间,在这棋局的战场之上,无声的硝烟伴随着令人心弦紧绷的压抑感,正在不断弥漫着。
不知从何时起,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