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这一路上到塞上草原,风沙多,白天和黑夜冷热不一,您把这件天蚕丝的披风带在身上备用。”第二天上午,袁富贵吃完早饭后,元长生手里托着一件折叠整齐的红色黑色披风对袁富贵说,盛情难却,袁富贵便把这件披风收起来,放到了背后的行囊中,然后又和元长生随便聊了几句,然后便走出房间,向着长生观外院走去,此时高表仁、伍云召等人也都吃完早饭,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元长生亲自去后院马厩里牵出了千里青,把缰绳递到了袁富贵手上,带着观内弟子又亲自把袁富贵、高表仁等甲队生员送出了长生观,看着大家都骑上了马背,顺着山路向着东北方向而去,突然想起了许多的往事,情绪有些波动,眼角也有些湿润,怅然叹息一声,这才折回了观内。
高表仁、伍云召、袁富贵等人出了长生观后,一路向北,中间经过了北岳庙、老君观,也没有再作停留,当日黄昏之前,便出了这条山路,到了山外的一条通向涿县的大道上,大家都彻底的放开马速一路奔驰,在天黑之前,便赶到了涿县的南城门。
涿县城门守军看着高表仁、伍云召等人一行在城门即将关闭之前,赶到了城门口,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安排了一队士兵围住了他们,这队士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