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老,太玄道杀了你们云梦宗那么多弟子,天师道和你们数百年也不对付,没想到你们却为他们出头,这有何必?”天南弘福寺主持智首跳上擂台后,对齐华明说。
“不管如何争斗哪都是我们道门内部事宜,再说了你们既然刺杀我们道门的传承人,就是在和所有道门弟子作对,这已经不再是太玄道、天师道一家之事了。再说了,你智首本身也一直想独开佛门律宗一系,又何必和显通寺掺和一起。”齐华明冷笑着对智首说。
佛门天南弘福寺弟子一直和万华宗、云梦宗弟子也多有往来,实际上智首也不愿意和云梦宗、万华宗之人对战,奈何形势如此,多说无益。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请恕老衲不客气了。”智首其实不想和齐华明做生死之斗,避免直接和万华宗、云梦宗这些道门南方宗派直接闹僵,防止佛门弟子以后在江南被万华宗、云梦宗弟子排斥,所以多说了几句话。
齐华明也明白智首的内心盘算,但是台下的道、佛两门弟子也都心如明镜,但是现在由不得齐华明做出妥协,如果他现在不好好表现自己,恐怕江南齐家遗留后患无穷,所以直接点明向智首点明本次道佛之争的实质。
“动手吧。”齐华明说完,抽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