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来!来!喝!伍兄,来!来!喝!小弟唐俭唐茂约仰慕二位贤兄日久,今日终于得两位贤兄尊面,敬两位贤兄一杯。”唐俭其人灵机百变,最善交际,今日碰到了国子学甲班生员,看见县令姜尚谊、县丞李仲文敬完酒以后,赶忙上前敬酒,高表仁、伍云召看着唐俭和自己等人年岁相若,也有一种亲近感,都和唐俭碰完杯后,一干而尽。
县令姜尚谊、县丞李仲文听高表仁、伍云召介绍一番后,知道史怀义、贺若怀亮、韩孝基等人,出身也都非同小可出身,便分别敬酒,后来听说颜籒竟然是颜之推的孙子,奈何颜籒受了内伤,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碰了一杯,这样一圈折腾下来,姜尚谊、李仲文、也都有了醉意,只好乘兴离去,留下唐家兄弟作陪。
唐俭本性风流,和大家一边认识一边碰杯,渐渐的也醉倒在地,唐宪便直接在这酒楼中开了一间房安置,考虑到治安和国子学生员的安全问题,唐宪和三班都头也不敢随意喝酒,仅仅是在大堂上陪同左右,高表仁、伍云召等人也理解唐宪县尉身份的职责,也不为难,大家吃饱喝足之后,大部分人都渐有醉意,便直接在这满月楼后院的住宿楼上,开好了房间,准备休息。
考虑到安全和房间数量问题,高表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