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我们王夫子那边出事了。”李百药带着袁富贵等人刚刚返回到晋阳府学院内,又检查了一番杨师道的伤势,确认无大碍,这时候有晋阳府学的生员前来禀报。
晋阳府学总共百十来个生员,都是晋阳城里大户人家弟子,大部分晚上都回家居住,还有几十个家境窘迫者,白天在前院课室上课,晚上被王智辩暂时都安排到了前院旁边的一个侧院内的几间宿舍休息,袁富贵等京都来的生员,都被王智辩安排到了后院中的那些原来的生员宿舍中。
“王夫子人在哪里?”李百药问晋阳府学的这个生员。“被王家的人刚刚送到府学前院。”这个生员回答。
李百药带着袁富贵、高表仁两人随着晋阳府学生员,出了后院,走到了前院课室旁边的一个大堂中,此时有几十个晋阳府学的生员正在着急的守候。
“刚才这两个王府家丁说王夫子在昏倒之前,送到府学来找李夫子。”带着李百药、袁富贵、高表仁三人到前院的晋阳府学生员说,看起来他可能是王夫子嫡系学生。
“你先安排两个生员,把王夫子送到后院,王家的家丁人在哪?”李百药夫子问生员。
“他们两个说到后院找王夫子夫人禀报。”有一个生员对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