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有,你们甲班生员虞澄道的父亲虞庆则因为被妻弟赵什柱举报准备谋反,被下了大狱,准备被抄家问斩。”袁富贵刚走到国子寺门口,意外的碰见了谢科,谢科小声的对袁富贵说。
“虞澄道是不是也会被问斩?”袁富贵面色一变问谢科。“虞澄道和他兄长虞澄孝被削为平民,不过虞澄道国子学的生员被保留了下来。”谢科低声的说。
袁富贵听到虞澄道的性命被保了下来,便放下了心来,两个人在国子寺院内的小路上,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分开。
“赵什柱这个狗贼,一点廉耻也不要,和自己姐夫的小妾通奸后,还要诬告。”袁富贵进了甲班的课室后,听见贺楼皎在课室里咬牙切齿的说。
“你声音小点,小心有人在朝堂上告状。”韦津低声的劝着贺楼皎。
贺楼皎平时在甲班里与虞澄道关系最是亲密,听到虞澄道家中的变故后,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虞澄道生员身份被保留下来,在甲班我们难道还会欺负他,你冷静一些,不要为澄道带来更大的麻烦。”高表仁也提醒贺楼皎。
贺楼皎听到高表仁如此一说,情绪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后坐在桌子边上,脸上滑下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