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袁富贵正在课室里学习,国子寺门子到甲班门口通知,说国子寺门口有人找,袁富贵便出了课室,随着门子一起到了国子寺门口,发现竟然是李播带着李淳风找到了京都。
袁富贵随手赏了门子二两银子,让门子帮自己到甲班找伍云召帮自己下午请假,便带着李播、李淳风回到了宅院。
“上次蒙贤弟照顾,赶回歧州后便报上了歧州科考的名,然后又在歧州请了一个大儒辅导两月,顺利考过了秀才科后,便在歧州岐山县谋了一个主薄差事,奈何这歧州距离京都太近,各县县令、县丞、县尉皆被京中豪族子弟亲氏把持,我担任担任主薄被左右排挤,最近差一点被诬陷入狱,索性便辞了差事,安心在家服侍老父,前月去信东岳书院,收到袁安回信说贤弟已经离开东岳郡,到京都国子学读书,便带着淳风到京都来探访贤弟。”袁富贵带着李播、李淳风夫子回到宅院客厅坐下后,李播娓娓诉述了一番别后经历。
“贤兄未来有何打算?”袁富贵问李播。“经历济州、歧山两任官场事务,我感觉自己渐渐不耐,似乎并不喜欢仕途,内心却渐渐有好道之欲,奈何有老父幼子牵绊,贤弟可否教我?”李播看着袁富贵说。
袁富贵笑笑不语,用手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