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高表仁,国子学甲班中那么多勋贵子弟,不请一个当伴郎,竟然让他们班上那个平民子弟袁蜀平当伴郎,你说可气不可气,实在不行在我们高家旁系子弟或者表亲里面选个年少的青年,也总比这个袁蜀平强吧,最起码门第要比他高。”高丞相府上,高表仁的大哥高盛道在其父面前唠叨,高表仁的二哥高弘德也连连点头。
“混账东西,这些话也是随便乱说的吗?你知道哪袁蜀平啥身份,远远要比你们尊贵的多,别以为你们是丞相家的子弟,就坐进观天,小看天下人。”高丞相训斥高表仁的两个哥哥。
“真的假的,父亲你不会是为了弟弟遮掩,欺骗我们二人吧。”高表仁的二哥高弘德脸色有些吃惊的问。
“太玄道你们知道吗?”高丞相低声的问两个儿子。“听说过,似乎是世间隐世大派之一。”高表仁的大哥对高丞相说。
“云梦宗都被太玄道逼得封山十年,你说太玄道如何?”高丞相面色严肃的说。
“云梦宗不是世间隐世大派中排名第一,怎么会被太玄道逼得封山十年?”高表仁的二哥高弘德奇怪的问。
“你们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得,每天也不知道都在忙啥,几乎京都城里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