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我是让你去请人,不是让你杀人,你们竟然跑到无名去威胁孙思邈。”在京都越王府内,越王嫡子杨玄感指着管家杨约大声骂道。“上次让你去和袁家接洽,你竟然把袁家的人杀了大半,这次让你和云梦宗的齐岳去请个孙思邈,你竟然又搞出一番事,纵然你是出身云梦宗,但是毕竟在世俗中谋生,岂能如此孟浪行事。”
杨玄感指着越王府的管家杨约大声呵斥着,声音传到了整个院子,杨约面色非常难看,心里也是恨极了云梦宗的执事齐岳,同时对这杨玄感内心深处也是充满了敌意,但是却不敢随便吭一声。
“你怎么不死到外面,还跑了回来?让你陪着去请人,你却惹出这么大的事情,还让高飞都私下出手。你知道国子学那个太玄道传人是谁?就敢随便动手,哪是太玄道千年不出的道统传承人,冲他动手就意味着云梦宗向太玄道发起挑战,这次会有多少云梦宗弟子将死在你的愚蠢上。虽然宗里的二长老是你齐岳的亲叔,但是你以为你叔能抗下这次事情吗。”在越王府上一个偏僻的房间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在训斥着齐岳。
“你走吧,我这里不在需要你了,走的早了,没准你还能逃出一条性命,晚了纵然宗主来了,都不一定能保下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