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干净以后,打开了提盒,把几盘菜肴端出来轻放在上面。
“我还给您偷偷捎带了一瓶清酒。您少喝点。”黄君汉从提盒中轻轻那出一瓶济州府的著名清酒“青叶”,打开了瓶塞,缓缓的倒在一个干净的小杯子,姓窦的老者点点头,很有风范的捏着酒杯,慢慢饮下。
“说吧,你是不是有啥事想问我。”姓窦的老者对黄君汉说,黄君汉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一番,然后把今天遭遇的事情对窦姓老者介绍了一下。
“崔家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哈。”老者大笑了一番,然后面色严肃的对黄君汉说:“小子,你的机缘来了,能不能把握好,全靠你自己了。”
“您老给我说道说道,那个姓袁的兄弟,有啥背景,竟然让崔家也让步了。”黄君汉恭敬的问道。
“小子,有些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绝不可以再外面乱说,否则找来祸患,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些事纵然像我也不敢随便说出,更何况你这样一个小小的济州牢狱的典吏。”老者警告黄君汉。
“老爷子,我绝不会在外面泄露一点口风,只是内心有些疑惑,所以想知道一点。”黄君汉连连点头。
“太玄道一宫三殿八门,底蕴深厚,传承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