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龟孙,在这济州府里撒野。”黄君汉听说话人的口音不是济州府的,便大声喝道。
“一个司狱小吏,一个兵曹小吏,竟然在这里扬武扬威,你当我崔义玄是阿猫阿狗,随便让你呵斥的。”话声落下后,一个颇有风采的青年公子,便从旁边的包厢里,带了六七个人出来,堵在了袁富贵等人的包厢门口,袁富贵豁然在崔义玄身后诸人中看见了熟悉的崔延吉,顿然明白缘故。
“崔公子,对不起,请恕黄某不敬。”黄君汉一看堵在包厢门口的竟然是清河崔家的嫡系子弟,便知道这次有些孟浪了,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赶忙赔礼道歉。
“你们从我这堂弟胯下爬过去,今次便饶了尔等,否则让尔等尸骨无存,家宅不安,别说我崔义玄言之不预。”崔义玄指着崔延吉对黄君汉诸人说,身后的崔延吉赶忙岔开了大腿乐呵呵的说:“李播、袁蜀平、黄君汉,看你几人还是否猖狂,可惜跑了李丞、李献哪两个小子,哈哈。”
“崔公子,崔家是诗礼之家,总要讲一些道理吧,你们这样做简直欺人太甚。”李播站起来说。
“崔家的道理不是你们家的道理,钻还是不钻?”崔义玄问道。“不钻你又能如何,崔家,好大的威风呀!”袁富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