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小子,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呀。”一日早晨,袁富贵刚刚到书院课堂坐下,准备预习昨日夫子教授课程,谢科面色憔悴而又十分着急的进了课堂,也不顾忌课堂上其他正在预习课程的生员,便大声喊道。
袁富贵赶忙起身,拉着他出了课室的门,在外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问他啥情况。
“我奶奶快要咽气了,前一段时间我叔伯等人在这东岳郡到处延请名医,给我奶奶看病,结果没有一个大夫把我奶奶的病看好,反倒是把我奶奶越看病越重,现在快要咽气了,你赶快去帮帮我,看看还有没救。”谢科哭泣着说。
“你先等我一下,我委托其他同学给我们告个假,然后回去把行囊带上。”袁富贵匆忙返回到了课室,找到一个相好的同学,委托他向夫子请假,然后便离开课室,和谢科一起回了居所,带上行囊,让车夫老余送自己和谢科向谢家而去。
“姥姥已经咽气,你不顾礼仪还到处乱跑。”到了谢家门口,谢科一个表兄有些生气的埋怨道,谢科也不回话,拉着袁富贵向院子深处跑去。
到了院子中间一个礼堂,这时候礼堂内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袁富贵眼睛一撇,竟然看到颜老夫和颜籒的父亲颜思鲁也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