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等级,不过凑乎能用。
袁富贵安排福伯把银针用热水一一烫过之后,然后在颜籒帮助之下,把颜老夫子外衣褪下,让他平俯在床榻之上。
袁富贵运起九玄功,然后把银针分别扎入了颜老夫子的后背之中,这时候,颜籒匆忙出去,把这边的情况禀报外面的一些父辈,颜籒的父亲和几个叔伯也都赶了过来,看到房中的景象大气不敢出一声,不过那目光分明是对谢科随便带进来个年轻人给颜老夫子施针有些不满。
一番针灸下来,颜老夫子明显精神状况好转了过来,让福伯搀扶着在旁边小屋中排泄了一番,出来似乎便有些精神矍铄的样子。
“小哥医术真是不凡,不知师从哪为良师,老朽也不知道是否有缘可以认识尊师一番。”颜老夫子穿好了衣服,下地坐在旁边的客桌旁笑着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请老夫子见谅。”袁富贵微笑着摇了摇头说。
“不可说咱就不说了,我们就聊点其他的话题。”颜老夫子也不见怪,便和袁富贵聊起了其它话题,颜籒的父亲和其他几位叔伯一看老人精神好转,也不再打扰,都出了颜老夫子的房门,忙其它事务去了。
“老夫子,你这身体,一次针灸远远不够,我后面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