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世弟好身手,终于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这崔延吉本是青洲崔家在东岳郡的旁系子弟,仗着家中父亲在济州崔家正房别院里当一名管事,在这东州城里飞扬跋扈,虽然和我们三人都是一个班级的学员,奈何没有一丁点同学之谊,平时在书院课堂上,找着各种借口借口欺辱我等,幸好书院有院规约束,他也不敢随意的动手,现在看着我等出了书院大门,便找借口欺负上门,今天教训了他家奴仆一顿,世弟以后出门还是要小心,尽量多呆在书院里,虽然说现在这大隋天下稍有靖平,奈何这崔家在东岳郡乃至整个青洲实力庞大,盘根错节,要防止他背后使坏,暗箭伤人。”李播看着崔延吉带着两个奴仆落荒而逃后,心情愉快的对袁富贵说。
“没事,这些些许宵小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他三番五次找事,大不了取了他性命,离开这东岳郡,看他奈如何?”袁富贵轻轻一笑说道。
“是啊,世弟可以离开这里,我等家族困在这东岳郡一隅,暂时也无法脱身,只能委屈求全了。”旁边的李丞有些忧虑的说。
“来!来!,喝酒吃菜,不要考虑太多,在如今这个世道,大家都是勉强为生,想的太多太累。”年龄最小的李献反倒最洒脱的劝解两位兄长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