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想到了铭华每天和铭生、冬至在一起。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这舅甥俩该怎么办?
他越想越担心,“这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郑品恒把药方副本推过去,“我刚才给她开的药都是药性温和,可以安神助眠。话说回来,令正的病更多是需要你去承担起照顾的责任……不过我奉劝你,对待她要像对待普通人一样,不要过于敏感。”
啸海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铭华和以前不一样的,时常无理取闹也让他疲倦,可是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接下来的一年间,铭华的病时好时坏;铭生承担起家里大部分家务,包括过年时置办年货、操办年夜饭、教导冬至,除了不会说话以外,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节奏;而冬至也到了启蒙的年纪,啸海已经找好学校,待到开春就让孩子上学。
这期间啸海也没有闲下来。日本人对于京津冀地区的侵略野心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中共中央。
此外,施剑翘刺杀孙传芳一案无人敢接手,天津市警察局层报到南京政府,可是石沉大海。啸海和许伟两人之间心照不宣,谁也不主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