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家镇到小院,足足有七八里路程,林纸鸢这才刚刚走到一半,便是大声呼救,估摸着季明烨也听不见。
小路沿途栽种的都是桑树,前后均不见人家,桑农们除了早上来采摘桑叶,别的时辰都不会过来,眼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林月娥提前就叫家丁探好了路,根本不怕有人过来,是以就这么大喇喇的在路上等待林纸鸢。
林月娥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纸鸢,笑道:“长姐,怎么一见面,就给妹妹行这么大的礼呀,还请长姐快快起来吧。”
林纸鸢背后挨了一记重拳,现在还痛得紧,她干脆趴在地上,积蓄力量,等待着那丝可能出现的生机。
林月娥见林纸鸢不动弹,笑容更甚,她出言讥讽道:“我倒是忘了,长姐如今嫁了乞丐,自然是夫唱妇随,跟着丈夫一起卑躬屈膝,低头下跪,做些讨饭的勾当。”
林纸鸢对林月娥的嘲讽并没有恼怒,她淡淡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林纸鸢的语气之中只有平静和坦然,没有惊慌,这显然惹恼了林月娥。
林月娥冷哼一声,绣鞋一抬,狠狠的碾上了林纸鸢的手指。
林纸鸢痛呼出声,可晚风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