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烨绝非什么正人君子,夜黑风高,佳人自荐枕席,这考验未免也忒大了些。
只听得身后细细索索传来衣服脱换的声音,饶是季明烨见多识广,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原地站了半晌,末了对自己骂道:“你什么场面没见过,难道还能怕一个女人不成,况且堂也拜了,亲也结了,她这么主动,你装什么柳下惠。”
季明烨打定主意,回头一看。
意料之中的香艳场面并没有出现,刚刚的衣服响动竟然是林纸鸢在穿外衣。
一会儿的功夫,林纸鸢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床上横着摆好了两套被褥,被褥之间隔得老远,中间还放着一排枕头。
“我看这炕台大得很,估摸着能睡四五个长工,足够我们俩睡了,天冷本就废柴火,用不着烧两个炕,你睡那头,我睡这头。”
林纸鸢抬眼一看,不解道:“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失望?”
季明烨咳了咳,勉强控制住自己整张垮下来的脸,转头快步走出房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熄了那边的灯就来。”
林纸鸢看着季明烨飞快离去的背影,立刻用冰凉的手渥了渥通红滚烫的脸颊,她惊讶于自己刚才的大胆,心怦怦的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