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人竟然见也不见,直拖得春香她爹娘病死,春生腿瘸需要常年用药,春香一遍遍在门前磕头求告,这才纳了春香做妾。
我想着春香身上也算是有大仇了,不妨在她这里打听打听苟举人的错处,结果林大姑娘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季明烨沉吟道:“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八目:“对啊,问题就在这,我跑了小半天才查到这条线索,谁知等我赶到春生家门口时,林大姑娘都商量完出来了。”
季明烨十指点了点,陷入了沉思。
八目乘机说道:“公子,我总感觉林大姑娘有问题,昨儿个我们屋旁还有探子,今日就撤得干干净净,这不正说明我们身边被安插了新探子吗?指不定就是林大...”
“住口”
八目看着季明烨冰冷的目光,知道他动了真怒,忙收敛了神色,侍立在一旁。
季明烨看了一眼八目,说道:“这是最后一遍,不准你再怀疑林纸鸢。我信她,你疑她便是疑我,你若不听,以后也不用再跟着我了。”
八目接了这么一句重话,慌得连连点头,只说再也不会了。
季明烨看着门外由远及近的俏丽身影,说道:“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