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无声胜有声,美不出言人自醉。
当片片红裙映照在红熊和络腮胡大汉的视网膜上时,他们大手一挥,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齐齐往一个方向凝视,而头号、二号当家四只毛茸茸的大手,楞是停在空中,眼睛已经胶着在石榴裙之上。庞大的身体,仿佛有电流通过一般,竟然微微颤动起来。
有时候,被爱未必是幸福。
水泥的身子不由得往后一缩,仿佛迎面而来的是一坨牛屎,透过头盖对身旁的冷楛海压着嗓子,“只要半个时辰到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减去最后一个步骤!老兄,等会儿全靠你了! ”
冷楛海悄悄的掐了一下水泥红艳艳的手指, “滚!你看看西畔画得这副模样,现在我若是将盖头拿掉,那个抠鼻屎的蠢牛,万一把持不住,那我岂不是晚节不保? ”
水泥随即抓紧他的手腕, “问题是,不是吹的!就凭你现在的模样,要不是我认识你的话,恐怕还真会那个啥……”
穿堂风欢快地蜂拥而来,微微掀起柔滑的丝绸红盖头,放肆偷窥着下面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庞。
此时的冷大姐面若桃花、双唇通红。整个脸蛋本来就俊俏,现在再加上一层杜鹃花的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