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这衣服又不是用来装扮的!是军事之用!对我们刺探军情和战斗时有用!”
慕寒按捺着表情的变化,斜眼瞅着凡尘, “话说,你做过衣服吗?”
“没!”
“哈哈,你倒是坦诚!”慕寒张大了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凡尘见他如此模样,便问: “怎么,难道你会?”
“不会做,会穿。”
凡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那好,什么都有第一次么。我试试看,反正你长得那么帅,不管什么东西,往你身体上一披都好看!”
慕寒摆摆手: “不行不行,我得亲自监督看你做!”
两人回到主帅的房间,搜罗起了裁缝的各类器具,堆了一桌的宝贝,便开始动手。
天涯共此时。雕梁画栋的房间里,昨日与慕寒对战的老者正毕恭毕敬地向一尊白袍禀报情况。
“少主,南洲军队已经占领北城!”
白色绣花长袍下,只露出半边弧形的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后开口道: “还是我们轻敌了,他们南洲到底有实力!不知中州还有谁在?”
“如今中州大队已向南洲进发,而太古战场的高手去了北域……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