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了资格,若是这事儿和通判大人无关,那么,岂不就是府尹大人您的问题了?”
陈逍说着,就这么看着府尹,心想这说来说去,都是你们府衙的事,倒要看看,你二人怎么说。
周通判微微皱眉,看了眼府尹。
府尹依旧神色不改,道:
“帝都府的乡试确实是本府在管,至于你的考试资格没了,本府想,必然是有缘故的。这个本府会给你慢慢调查清楚,所以暂且先不提。
而今,本府问你,你一口咬定是周通判抹除了你的考试资格,你可有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污蔑官员啊!”
这府尹开始舍本逐末,并且吓唬陈逍了,然而,陈逍思路清晰,说:
“府尹大人的重点,还真是奇怪啊。居然说先不提我考试资格没了的问题?不提这个,我跑来府衙干什么?如今越过主题,反而想问我的罪了?
那我倒要反问府尹大人,您若是不调查出我的考试资格是怎么没了的,又怎么知道,我冤枉了周通判?先后顺序,事态逻辑,府尹大人你总不能颠倒吧?”
外面的百姓们听了陈逍的话,把事态理清了。
刚刚大部分人的确都被府尹给带偏了,差点忘了先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