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而涨,顺着铁砧舔舐着荒铁片,炼锤砸下便加入了锻造荒器胚胎的行列。
起初,他靠着炼锤的砸击角度来影响荒铁片的位置,一声声锤击声中,那荒铁片如拥有灵性一般将未被锻造的地方微微移动到他的面前。
然后,萧纯元脚步微动,一起一踏便有一锤砸下,而仔细去听,他的呼吸声竟然跟脚步起踏声、炼锤提砸声、荒铁微震声合二为一!
而这时场间本是杂乱的敲击声忽的一变,竟有一道玎珰声随着萧纯元的节奏而响,两种声音合二为一,竟然如乐器一般相鸣!
这时场间本就杂乱的炼器声忽的一乱,接着便有数道敲击声响起,竟也跟着萧纯元的节奏而响,不一会场间便只剩下六道敲击声与一道玎珰声。
至于那些停下锤击的修士,皆是用心感受着场间的声音,他们虽因炼器水平不足而达不到击打出这些声音停手,但是哪里能放过这次学习的机会?
而且有炼器学徒见有路人探头来望,连忙将炼器坊的大门关上。
不一会,那道玎珰声虽没有增大,但在这些罢手倾听的修士耳中却越发清晰,还没到十息时间,场间便只剩五道敲击声。
却是一位炼器士挥下手中炼锤后,竟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