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不畏生死,我很佩服,既如此那便告辞。”纳兰独行起身准备离开,临走时他拍拍脑袋,“想起来了,雪纱阁也是接调查任务的,哎,年纪大了这记性…”
洛衍眯着眼站起身,“纳兰独行,你在玩火。”
纳兰独行猛地转过身,同样眯着眼睛,“我的儿子就是死,也要有人给他陪葬!”
洛衍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纳兰独行挺直身躯,双手背在身后,“小先生最好尽快处理好我儿子的事情,纳兰家死一人,雪纱阁便死一人,我纳兰独行,说到做到。”
洛衍的指甲因他这句话,嵌进了肉里,掌心的刺痛让他没有当场翻脸,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当自己的牵挂变多,就会束手束脚,可让他再选一次的话,他还是会觉得现在这样很好,纳兰独行离开许久后,洛衍才回到屋里,将房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需要好好想想,如何解决案件的同时,让纳兰行光得偿所愿。
次日一早,雀儿带着洛衍来到了刑房,纳兰行空的尸体就摆放在正中间的桌榻上,盖着一块白布,洛衍挽起袖子,从储物袋中取出验尸工具,其实他不进行解剖也知道纳兰行空是怎么死的,从外表看纳兰行空完好无损,但是在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