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糖有些不明白,樱桃为了什么叹气。
“难不成还是咱们雍王府的仇家不成?”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开玩笑的意味。
毕竟,谁还能和皇室有仇,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还真是。”樱桃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准确的说,是和主子您有仇。”
黎糖糖一怔,“和我有仇?刘氏家的亲戚?”
按照原主那样的懦弱小心的性子,除了刘氏和她的亲戚,不可能有人和黎糖糖过不去。
而且,她出嫁之前,估计都没出过黎家的大门,更不可能和人结仇了。
“主子想对了。”樱桃点了点头,“威远侯府家的大奶奶,是黎太太的长姐。”
这层关系,黎糖糖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不是。
刘氏一向不喜欢原主,恨不得让她自生自灭的好。
外面的人她都不认识,刘氏的姻亲,她就更不可能识得了。
“不过,你这么说倒是有意思。”黎糖糖笑着说道,“黎氏的长姐,居然是威远侯府的大奶奶?她这个年纪,还没熬到侯府夫人呢?”
刘氏都已经快四旬的年纪了,她的长子只比黎糖糖小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