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又炸毛了。
“没什么针灸的本事,他也敢下手?”
可说到这儿他又泄了气。
平常小疼小病针灸太医院都能搞定,可魏恪到底情况不同。
那太医敢下针,也算是孤注一掷。
楚汐听到这里,施针?
她家拂冬的本事可不是盖的。
她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拂冬。
“你进去瞧瞧。尽力而为,莫不要有压力。”
拂冬福了福身子:“是。”
拂冬进去时,沈御医已经束手无策,额间冒着豆大的汗珠。
归德侯府来御医院喊人,可太医院的哪有人敢出面,倒不是冷酷无情。而是知道魏恪的身子。不敢出手。
虽说归德侯府落魄,可魏恪若死了,必然惊起轩然大波。
这不讨好的事。可又不能没有人出面,他得此消息,只好就从宫里出发。生怕耽误了。
可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严峻。
床榻上的男子脸色白如纸,唇角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弱的不行,仿若下一秒就能停止。
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拂冬一进屋,就热的不行。这哪里是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