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闹着,楼下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声,粗鄙不看,难以入耳。
“陆婉,你说,是不是你差遣旁人陷我于不义?”
婆子一改在妇人面前的殷勤劲,她叉腰,一把从台阶上推下客栈的花瓶,花瓶滚下碎片一地。
下来用餐的客人一阵惊呼,连连推到安全地带。
面面相觑间,看着热闹。
婆子恶狠狠的盯着妇人。恨不得把她撕碎。
妇人温婉的面庞上布上不虞:“你在说些什么?”
婆子一把逼近,捏住妇人的手腕,她力气大,妇人压根避不开。
婆子一早醒来是在傻赖子床上,傻赖子与她大眼瞪小眼。嘴还贴着,婆子吓得连滚带爬又不忘把人劈晕。
她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好在路上行人少,傻赖子一家就他一人。
“你甭和我装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货色。你早早死了丈夫,就见不得我好是么?”
婆子眼里充血:“你怎么就这么毒呢,我说呢,我那当家的怎么总是有意无意提到你,别是你寂寞空虚,想要偷人吧。”
“平日里一副贞节烈女,暗地里却是做这些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