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闵几步取了厚毯子,盖在他身上:“冷就多穿些,你看看你如今的气色,差成什么模样了?”
“子宥,你这日别是又不曾吃药吧?”
虽然那药没什么效果,可到底比不吃好。
魏恪不说话了,费力的推开毛毯,又定定看着红披风。
宁虞闵:???
“你有病吧!”
魏恪:“嗯。”
边上伺候的小厮当下抹泪,要是公子遵循医嘱,也不至于身子越拖越差。
就像现在,明明冷,却就是不多盖毯子。
魏恪把手缩回披风下面。眸子暗淡没有一丝朝气。
宁虞闵拿他没办法,只好在一旁坐下,把燃着的炭盆踢到魏恪脚边。
“你不想知道我今日来所为何事吗?”
魏恪懒得看他。
到底是兄弟,情分还是有的,他即便不愿说话,也终于有了回复。
“不想听。”
他的反应,宁虞闵再熟悉不过。
“哦,你想听啊,那我与你讲讲。”
魏恪没有反应。
宁虞闵也不在意,自顾自道:“我下定决心要成亲了,今日也让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