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烨说的是心里话。
他知道这样会让顾晚棠恼,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刚要叫曲情二字,有生生的拐了个弯。
“晚棠。”
顾晚棠已经许久不曾听人这般唤她了。尤其从章烨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缱绻。
章烨心烦的撸了把头发:“你恨我也好,冤我也罢,你要报仇,我都不拦着,可我绝对不许你拿自己做赌注。”
说完这句话,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他其实没有立场这样。
顾晚棠静静的看着他,然后慢慢走进。她突然出声,却是听不出丝毫抱怨。
女子嗓音压的很低,却足够章烨听的清楚。她脸上不似以往的冷漠,就好像透着他在想着什么。
“章烨,你做了什么?”
她说这话时,发间那支银凤镂花长簪微微摇曳着,屋内只染着一盏微弱的灯。
可走廊那处灯火通明,透过开着的那户窗,毫不吝啬的照了进来。
章烨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眸光晦暗。
他动了动干涩的唇:“没做什么。”
面对顾晚棠的疑惑,章烨从不忍心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