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度角望着窗外。
靳霄尾随胥御离去,见人马不停蹄的离去,这才懒洋洋的要回那间仓库。
章烨能引导胥御离开,也算是彻底打碎了他们的计划。
只要不出变故,他就算飞,也飞不回来。
这场请君入瓮的拍卖会也不知会不会因他离去而如期举行?
若是停止,以胥御的警惕,定然会留有心眼。
怎么就这么巧?他一走,就不办了?
这并不是那些人想要的。
可不停止,岂不是在场的只要能花钱,就能买下?
也不知章烨这厮怎么打算的。
靳霄慢悠悠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有女子软软的身子贴上来。
“公子,你怎么没人陪呢,可要欢儿为您斟酒?”
靳霄冷眼看着这不知所谓的女人,正要说一个滚。
就听一旁冷清至极的嗓音让他冷了一半的心。
“靳公子好兴致。”
舒钰白纱遮面,独倚一侧,火光照耀之下,那堪堪只露出双目似一泓清水。
这种日子,她一女子原不该露面于此,可今日与赌坊有长期合作的酒楼当家在此,她得过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