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外头了。”提督大人喝的头疼,被下人扶着回房时,还不断的说着话。
“那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该忘就忘,那时你也是没办法,谁让顾时那人迂腐,他若不追究,也不会死,再者那些人连白骨都不剩了。”
提督大人一走。
胥御又陪着一直抹眼泪的提督夫人说着话。
“御儿,你爹说的没错,若顾时不死,遭殃是我们和若儿娘家。”
胥御颔首保证:“娘,莫哭了,这次我不走了。”
好不容易把家里的长辈劝住,到底赶了一日的马车,他略显疲惫的往自个儿院子走回去。
这些年来,萦绕在梦境里的凄厉索还人命的声音总算被时间打磨的一滴不剩。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如偿所愿的把那些事跑到脑后,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也能做到心不跳脸不红。
那年做那种选择,他也是情非得已。谁让顾太师千不该万不该去调察他的岳丈。
岳家若彻底倒下,必然牵连提督府,更别提他心爱的大着肚子的若儿会以泪洗面。
好不容易,解决了隐患,他也没有因手下多了人命而心慌,可正准备高枕无忧之时,若儿肚子提早一月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