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着姑娘冷漠无心,说姑娘是他们公子的劫。
可章烨何尝不是姑娘午夜梦醒后的摇摆不定。
一边是血海深仇,一边是救赎。
如何选?
柳月慢慢蹲下身子:“姑娘,您可还要考虑考虑?”
曲情没说话,换成以前,她定然能来一句:“有什么可选的,我必须如此。”
可昨日的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一想起就撕心裂肺的疼。
曲情努力的不去回想,可记忆却是越发深刻。
女子握着象牙头梳的指尖发白。
女子长发及腰,面色发白到可怕,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铜镜里那真实而又模糊的面容。
梦里就是这张脸,拒绝章烨,一意孤行想要为惨死的父母一个公道。
她那么努力,努力的抛弃一切,她如愿以偿的把身子给了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梦里的她看自己一眼都嫌脏。
一切进行的那么顺利,那人被她外表迷惑,要为她赎身。
在对方要来接她的前一日,她着这一辈子应当只穿一次红嫁衣,站在章烨面前,好似能弥补她所有往后余生的遗憾。
她说:“章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