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去。”
男子挑了挑眉,公子如玉。倒没和楚汐计较。
楚汐如偿所愿,火急火燎的取了新裹裤,又从八宝柜下的抽屉里取出干净的月事带,匆匆忙忙去了耳房。
一番梳清洗后,女子依旧桃腮泛红,檀口粉嫩。显然还没从窘态中回缓过劲。
想着沾到男人身上的血,楚汐头就突突的疼。
好不容易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她平复着情绪。小步小步挪着回去。
就看见男子早已换了一身里衣,身姿清瘦挺拔,正在熟练的换着床单。白衣胜雪,清雅出尘。
楚汐心态崩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在想认真换床单的男人真帅。
裴书珩做好这些。这才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女子,娉婷袅娜,墨发垂至腰间,里衣略大,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细腻的一片肌肤,慵懒无端。
如此美景,裴书珩却不曾观赏,如今的夜凉的很,寒风习习,虽不刺骨,可也容易得风寒。
楚汐方才走,也不晓得披上外袍。
男子眉头一蹙:“你倒不怕冷。”
他不提倒还好,可一说,楚汐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她哈这手,小跑过去:“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