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那些男人,三妻四妾习以为常,男尊女卑,不把妻子当人看,真当自己是个香馍馍。
男子淡淡道:“是么?”
楚汐肯定:“自然如此。”
她正纳罕狗子这会儿怎么还如此镇定,就听裴书珩幽幽道:“臭男人?”
他附身压住女子柔软的身躯,解恨似的咬了咬女子红润的唇瓣。
“闻过这么多次了,我竟不知你如此嫌弃。”
“原先,今夜想让你好生休息,可你偏偏自个儿凑上来。”
看,来月事的好处这就来了。
楚汐也不挣扎,仍由着男子动作,腰间的系带被扯开,男子身子愈发紧绷之际。
她开始喊停了。
“今夜不行。”
她慢吞吞的绑好系带。
说着,她心里得意的恨不得欢呼三声,呈现在裴书珩面前的却是一副红润勾人,对不住心疼的模样。
“都怪我,竟然忘了,我刚来月事。”
裴书珩原先不信,可待手往下,摸到月事带时,他身子一僵。
楚汐笑的明艳动人,很是为人着想,提出意见:“不如爷去冲个凉。”
裴书珩对着楚汐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