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楚汐这般说,也确实给了他台阶下,当下收起折扇。
给自己斟了杯热茶。
他一路驾马而来,已然冷的苦不堪言。
这会儿捧着漫着水汽的甜白瓷茶碗,感觉火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我冷死了。”
楚汐瞅了她一眼。留下两个字:“有病。”
说着,打开匣子。
看清里头的物件时,她又想收回方才的话。
匣子里满满的首饰,她都熟悉。是早间交给章烨让他典当换成银子做生意的本钱。
章烨从怀里掏出镶宝双层花鎏金银簪,做工极为精致。
“喏,这些是兄长先前朝你这里借的,这簪子是兄长送你的。”
“快,拿着,先前是你的银子,才让我和靳霄有资本去捣鼓,如今盈利的不多,兄长只够把这些留在当铺活当的首饰给赎回来。”
“你算入了股的,下个月就有了分成,坐等着收银子吧。”
章烨和靳霄如今做的生意,是从远处寻来稀奇玩意来卖。
靳霄路子野,临边几个国家,都有知交好友,都是做生意的大腕,他们手里的物件,可是京城里的稀罕货,从他们那里低价买了,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