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一半的奴才,小池也没了人打理。
就是这么一个平常无奇的池塘,却是归德侯府最有生机的地方。
魏恪依旧是死气沉沉,看淡生死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郁气。
一身蓝色杭绸素面夹袍,头上依旧戴着蓝色抹额,病气导致他面色发白。
小厮疯狂跑至,待听见那阵阵的咳嗽声,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沉沉落下。
魏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个人,他也浑然不在意。
“公子!”小厮大吼,嗓音都变了调,很是刺耳。
魏恪眼睛都没眨一下。
反倒楚汐捂住了耳朵。
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您没有寻死啊,可把我吓坏了。”
说的真是直接。
魏恪咳嗽就没停过,反而越咳越急。让周边的人听着都替他难受。
楚汐心疼坏了。
她甚至想帮着小奶狗咳。
韩知艺第一次见魏恪,还是带着震撼。
谁能告诉他,被宁虞闵绿了两次,一个别国公主,一个早年是定的娃娃亲。那些女子是瞎了眼吗?
总算明白楚汐所言非虚。
韩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