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至今不见尸首。这事不简单。”
那十名里有哪个不是练家子,经过皇室层层选拔拔尖的人才,却有七人生死不明,至今未归。想必已然遇害。
裴书珩捧着白瓷盏,垂下眼帘:“叫下头的人警觉些,二皇子晚间睡时也需留个心眼。”
钰旭桀不由皱眉深思:“你这是何意?”
裴书珩淡淡道:“照常理而言,有名册在身,我们只需核对人目,彻查严防,活捉头领,押回入京。可名单出了差错,是哪个环节的纰漏?”
这事经暴露后,是送往京城遭调包,还是写名单的人有问题?
他修长的手摩挲着杯盏,上头雕有一只富贵的牡丹,他摸着纹理神色自若:“你我也算入了虎口。”
屋内摆着一木箱,里头大大的册子是都督送来的文书,是望助二皇子办案。
可他一一翻过,看着像是有用,实则丁点儿用处也没樱反倒浪费了时间。
那回来的三个人,无一不是次次只要有了线索,很快就被消除痕迹,就像是有人在前方等着,慢条斯理的解除后患。
钰旭桀不可置信,他目光幽深:“你是都督有问题?”
裴书珩神色淡淡,视线落在烛台上,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