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波纹被微风吹得向自己不停的荡来,但是,不管风怎样吹,水波都无法到达她的身边。
现在,已经是秋末了,很快就将告别秋高气爽,将迎来再一个冬天,天气已经渐渐变凉,但是,她依然衣着单薄,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是这个世上难得的修行天才,天气变化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她一年四秀都是穿着这种款式的一条白色长裙,冬天不觉得冷,热天也不会觉得太热。
她的心里不时会想起一名少年,这少年长成什么样子,她却不知道,只知道这人跟她说了许多话,这些话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是从来就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说的话。
平时,她很少出外走动,就算是出去也是杀人,在她手下从来没有活口,但是,她那次出去杀这名少年却失败了。
她也不知道,现在为何总是会想起这名在她手下逃脱的少年?也许是那人跟她说了许多话,平时,从来就没有一个男子跟他说过这么多话,严格说来是,跟他说过话的陌生男子都已经死了。
今天,她的父亲在议事厅里生了很大的气,气得面色铁青,就连议完事都还在生气。她的二叔失踪了,就连他带着一起去的十几人没有一个回来,也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