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闻言勃然大怒,一下子掀开被褥跳了起来,朗声叫道:“催催催,催命啊!”说完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衫,整理行装跳下床榻,双手叉腰站在老黄头面前,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老黄头却是不以为然的朝着顾醒床榻望了望,若无其事地说道:“拿上那柄枪,以防不测。”
顾醒身躯一震,一副戏子上头的醉态,用戏腔唱道;“老黄头,你怎地知道,小子我已恢复了些许,莫非刚才趴伏在窗外那人,便是你?”似乎为了印证,翻身跃回床榻抓取那柄“银蛟”,双手一扭缩成短小四五寸长,在手中把玩。
老黄头似乎并没有继续先撤的心思,朝着两人招了招手,便快步向前冲去。
陈浮生回望了顾醒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并未停留,也跟了上去。顾醒无奈一耸肩,学着那梨园之中的生角反手耍了个花枪,这才紧追出去。倒不是他刻意如此,只是为了活动活动筋骨,下意识地动作。
可这一系列反常,在老黄头和陈浮生看来,却是大大出奇。两人走在前,顾醒跟在后,却是无一人出言。这处别院依山傍水,但走出别院所见的回廊,却是建在了悬崖边上,伴随这瀑布倾下而下,撞在回廊顶端不断冲刷,若是游山玩水时瞧来,倒也